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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世界而言 我只是悄悄消失了 而不是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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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同人 - 【啞巴張】

【啞巴張】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你不知道自己是誰

你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又該往哪裡去,除了尋找記憶你活著沒有任何意義。

 
自你有記憶以來就是從這個斗到下個斗,沒有因為下斗之外的原因在某處停留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一個人也能被你記在心上。
 


 
他叫做吳邪,人如其名的天真無邪

明明體質差的要命,卻總因為過剩的好奇心淌入不該淌的渾水

一開始時,只是在有危險時隨手拉他一把,直到你發現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氣場

總是吸引危險,下斗時眼光便隨時注意著他,你知道這對你來說很不尋常

但一有危險,身體總是比大腦更快一步的保護他,這種狀況一直維持著

直到某一天,他對著你,用認真無比的眼神說出

「如果你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那一刻,你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心裡的感覺

從此之後,在沒下斗得時間,你常常會想見他,每次你只是默默的到他店裡

不一定住上幾天,從一開始他的驚訝,到後來看到你的笑容

於是,你自以為是的認為,他是不討厭你的打擾的,可是幾年過去

他每次看到你的表情,總是參雜著一點惱怒與安心,你不了解他的情緒,只好選擇逃避

漸漸的,就算沒有地方去你也不去找他,只在自己忍不住時才會過去

但你總會不經意的路過,偷偷的看著他坐在店裡發呆

你想進去陪他,但又害怕他露出你不懂的表情

最後一次,你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的表情讓你不知所措

那是很少出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冷漠卻又感覺出他的憤怒

你想他或許不太歡迎你,於是你轉身就走,卻在走出門前,聽見他叫你的名字

你是第一次聽見他這麼叫,但他的聲音卻沙啞得像哭過,你轉過身為了看清楚他的表情

那種故作冷靜卻眼眶泛紅的表情讓你心痛,他抬起頭直視你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的說著

「張起靈,對你來說,我到底算什麼?」

你聽著他的問題,卻不懂他的問題,你看著他,希望他能解釋

但他卻只是盯著你的眼睛,彷彿想看進你靈魂深處

你們就這樣對望,直到他轉過身,說了一句

「算了」

你就這樣看著他離開,直到他走出你的視線,你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轉身離開。



 
在街上漫無目地的走著,腦袋裡不停回想著剛剛,吳邪用那樣的表情、那樣的聲音,對你說著

「張起靈,對你來說,我到底算什麼?」

你思考著,吳邪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麼?或許你知道,但你回答不出來,因為你連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你都不知道,一個無法說出自己是什麼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要別人成為自己的什麼?

 
吳邪,對你來說,就是家,是一個除了斗裡之外能停下來好好休息的地方,是只要待在他身邊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思考的存在。

 
你以為他會懂,可是你自己知道,一個無法給予承諾的人,是沒有資格要求別人等待的。


於是,你繼續流浪,直到這個記憶遺失之前。




        【完】  2010.07.29  by  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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